【作者按语】

面对社会主义在全世界遭到全面失败的残酷事实，如果从反修防修，反对修正主义上台，反对资本主义复辟，坚持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角度看问题，如何正确认识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民主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越南亲身经历的资本主义复辟的历史事实就是最好的反面教科书。正如毛主席所预见的，一旦修正主义上台，就会实行**资产阶级**，就会搞最坏的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苏修是这样，我们比苏修又朝前跨了一步，更是这样，更加糟糕，更加赤裸裸地复辟了资本主义。而在**资产阶级**的条件下，想要阻挡这种资本主义复辟，想要起来反抗这种资本主义复辟，又是十分困难的，这就是我们已经经历、并在继续经历的历史事实。

毛主席还预见到：“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越南近五十年来的历史事实，充分证明了这个预见。

现在，我们要研究，要弄懂弄通的是，为什么越南从原来的社会主义制度，蜕变为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林彪一类如上台，是通过什么桥梁“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

其实，从已经发生的历史事实和正在发生的历史事实，弄懂弄通这一点并不困难。这就是修正主义统治者通过制度性桥梁，“很容易”地在政治上转化为**资产阶级**，然后，政治统帅经济，一步步复辟出一个最坏的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形态；并且相应地还跟随上老话所所说的“封资修大杂烩”的思想文化形态。

从巴黎公社革命、十月革命和中国革命最初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权，也就是巴黎公社委员会、苏维埃和人民代表大会这样的政权形式时，无论是就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主席的教导，还是就当时形成的宪法（如列宁、斯大林时代的宪法和毛主席亲自领导制定的“五四宪法”），还是就当时的革命实践，都告诉我们，巴黎公社委员会也好、苏维埃也好，人民代表大会也好，都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这些国家最高权力机关都是通过享有选举权的劳动人民群众的选举产生的。在巴黎、在俄国，资产阶级没有选举权，在中国，“四类分子”没有选举权。这体现了选举的阶级性质，也决定了通过选举产生的国家机器的阶级性质。这里没有赫鲁晓夫说的“全民国家”。这是在通过暴力革命战胜资产阶级后，通过无产阶级民主选举产生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的过程。

弄懂弄通这一点很重要。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不是通过“打江山、坐江山”的过程实现的。剥削阶级**的国家机器可以这样产生，但是，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不能这样产生。

正是基于这样的马列毛主义的理论和实践，毛主席才强调说：“我们的权力是谁给的？是工人阶级给的，是贫下中农给的，是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广大劳动群众给的。”（ **：《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318页 ）

社会主义后来出了问题，产生了修正主义，产生了修正主义上台，最后发生资本主义复辟，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一个深刻的历史教训。

当年，斯大林在《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一书中，专门批判过季诺维耶夫的“党**”思想。我在我的《论**主义》一书中写了一点学习体会。有兴趣的同志可以去看斯大林的这本经典著作。但是，斯大林在后来的执政过程中，在实践上并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后来苏联变修不是偶然的，不只是赫鲁晓夫罪孽的结果，赫鲁晓夫以及他的后继者，直至今天的普京，倒是苏联社会发展的一种历史必然的结果。

实际上，从苏东诸社会主义国家，到全世界各地的社会主义国家、包括越南，都走了大体相同的路，出现了大体相同的问题，因而，最后的结果都必然是社会主义失败和资本主义复辟。

这当然不是偶然的历史现象。如果一国两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还可以用偶然性去解释，既然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就只能从历史必然性去解释。

唯一能够破解这一历史难题的理论方法、思想方法，还是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看问题，这一切的发生，还是由于历史发展的水平、以及由这种历史发展水平所产生的特定的历史条件决定的。这就是列宁在《第三国际的历史地位》等文章中多次强调的，像俄国这种落后国家，发动社会主义革命比较容易，而要把这一革命进行到底，则比较困难。原因就在于俄国的社会发展水平比较落后、比较低。列宁的这个教导是完全历史唯物主义的。这个教导完全适用于其他的社会主义国家、包括越南。

不要说当时，就是今天，我们这些号称毛派的同志，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还有这么大的局限，就足以说明，在当时，直至现在，要想解决这个问题，的确是会遇到相当大的困难的。

其实，列宁在当时就有正确的意见，只是限于历史条件，这一意见很难立即得到落实，列宁只好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措施，例如建立检察院这样的监督机构。但这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而随后的执政者，不仅没有进一步去创造条件落实列宁的意见，反而违背了列宁的意见，乃至发展到一党专制；于是，作为修正主义的阶级基础的特权阶级产生了，修正主义上台也就成为一种历史的必然，通过贯彻修正主义路线，最后也就必然会导致资本主义复辟。

那么列宁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呢？

在极为重要、极为严肃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斯维克）**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党员及俄国一切劳动阶级书》中是这样宣布的：

“俄国除了苏维埃政府以外，绝不应当有别的政府。在俄国，已经争得了苏维埃政权。因此政府由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转到另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无须经过任何革命，只通过苏维埃的决议，只通过苏维埃代表的改选就可以实现了。在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党占了多数。因此，只有这个党组织的政府才是苏维埃政府。大家知道，布尔什维克党**委员会在成立新政府和向全国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提出新政府成员名单前数小时，曾邀请三位最著名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即卡姆柯夫、斯皮罗、卡列林等同志参加自己的会议，并邀请他们参加新政府。我们十分遗憾，左派社会革命党的同志拒绝了这个建议，我们认为他们这种做法，对革命者和劳动群众的拥护者说来是不能容许的，我们随时都准备接纳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参加政府，然而我们声明，我们作为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多数党，不仅有权利，而且在人民面前有义务组织政府。    

大家知道，我党**委员会向全国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提出了清一色布尔什维克的人民委员名单，并且代表大会也批准了这个清一色布尔什维克的政府名单。

因此，什么布尔什维克政府不是苏维埃政府的说法是骗人的，是绝对不真实的。只有人民的敌人，只有苏维埃政权的敌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谎话。恰恰相反，现在，在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以后，直到召开第三次代表大会，或直到苏维埃改选，或直到**执行委员会组织新政府时为止，只有布尔什维克政府才是公认的苏维埃政府。”（《列宁全集》第26卷，第283页。）    

“资产阶级的下流作家和那些为资产阶级吓倒的人齐声责备我们，说我们不肯让步、不愿和解，说我们不愿意同别的政党分掌政权。同志们，这都是谎话。我们曾经邀请过，而且还在邀请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我们分掌政权。如果他们拒绝了我们的邀请，这并不是我们的过错。”（同上，第286页。）    

我们坚持苏维埃政权的原则。即由最近一次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多数掌握政权的原则。我们过去同意，并且现在仍然同意同苏维埃中的少数分掌政权。但这个少数必须诚恳忠实地服从多数，并执行全国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全体批准的、采取渐进的坚定不移的步骤走向社会主义的纲领。（同上，第287页。）    

“罢免权，即真正的监督权。    

……

我们曾经告诉人民，苏维埃是权力机关，人民相信并且实现了这一点。必须继续执行民主化的路线，实现罢免权。    

国家就是强制，作为这种思想最完全的体现者的苏维埃，应当享有罢免权。那时政权从一个政党转到另一个政党手里，就不需要经过流血，只用简单改选的办法就行了。”（列宁：《在全俄**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罢免权的报告》，《列宁全集》第26卷，第316—318页。）    

“任何由选举产生的机关或代表会议，只有承认和实行选举人对代表的罢免权，才能被认为是真正民主的和确实代表人民意志的机关。这是真正民主制的基本原则，对于一切代表会议是如此，对于立宪会议也是如此。”（列宁：《罢免权法令草案》，《列宁全集》第26卷，第314页。）

引文又多了一点，因为列宁的教导太重要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重要思想，这些重要思想，对于我们今天的一些错误想法仍具有拨乱反正的意义，我们争论多年的一些问题，在这里都有答案，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学习。

这里仅简要说几点我的学习体会：

列宁这些论述的最重要的最根本的意义就在于，这实际上是对于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建设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国家政治体制的基本原则的指导意见。

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在巴黎，是巴黎公社委员会；在俄罗斯，是苏维埃。这些最高权力机关是通过有选举权的劳动人民群众民主选举产生的。也就是说执政党执政地位的获得，执政权力的获得，是靠通过有选举权的劳动人民群众的民主选举获得的。

可以有多个“苏维埃政党”，每个苏维埃政党都有权利可以通过劳动人民群众的选举获得执政权。如列宁所写：“因此政府由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转到另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无须经过任何革命，只通过苏维埃的决议，只通过苏维埃代表的改选就可以实现了。”

如同列宁强调的，“这个少数必须诚恳忠实地服从多数，并执行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全体批准的、采取渐进的坚定不移的步骤走向社会主义的纲领。”

列宁强调了罢免权的重要性。因为“罢免权，即真正的监督权。”人民通过罢免权，可以罢免人民代表，从而可以更换“任何由选举产生的机关或代表会议”，包括执政党的更换，“无须经过任何革命”，“不需要经过流血”，“只通过苏维埃的决议，只通过苏维埃代表的改选就可以实现了。”

这只是我的一点体会的简要表述。要深刻理解列宁的这些思想、这些原则，是应该通过认真研究、认真学习，相应写出好的论著来的。    

2025年8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