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删改，写于2009年）

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根本区别体现在公有制上，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也集中体现在公有制上。只有公有制经济才是真正社会主义性质的，因而是社会主义经济不可动摇的支柱。是社会主义经济带着其它经济成分走，而不是其它经济成分、尤其不是资本主义经济成分带着社会主义经济走。一句话，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是主体、是主导，其它的经济成分是补充、是辅助。所谓“两个毫不动摇”，即毫不动摇地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毫不动摇地发展多种所有制形式，不能只强调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只强调一个毫不动摇，那就会走到资本主义邪路上去了。

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要靠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体现出来，这就要有社会主义经济的搞法。

要敢于承认社会主义经济可以比资本主义经济搞得更好，而不是盲目崇拜资本主义经济，好像只有资本主义经济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生产方式，社会主义经济要跟在资本主义经济后面走。

这本来是老祖宗论述清楚了的一个问题，而且毛主席也曾付诸实践，并取得了宝贵的经验。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和资本主义根本不同。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广大劳动人民都过上共同富裕的幸福生活，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资本家获取利润，少数人过上穷奢极欲的腐化生活。这是一个根本区别。前者是为了人类的绝大多数，后者只是为了极少数有产者、私有者。照理，前者应该唤起广大劳动者的冲天的劳动干劲，运用新型的劳动管理方式；后者却只能迫使劳动者奴隶般地服从狭隘分工。当然前者更优越，后者有弊端。这是马列毛主义反复讲过的，是不能丢掉的。

毛主席时代曾经力图充分体现社会主义劳动方式的优点，最大限度地发挥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当时，有许多伟大的创造，例如“鞍钢宪法”和“大庆精神”。当然也有不足，因为还刚刚开始，还在摸索之中。只有方向是正确的，才不会出现南辕北辙的悲剧。那时候的成绩被严重低估了。照理，对于这些伟大的思想和伟大的创造，应该有分析、有鉴别地继承下来，继续丰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可是，几十年来在好些人眼里，好像毛主席领导人民创造的新型的劳动方式都错了，只有资本主义的生产管理方式才是科学的、进步的、跟上时代的。结果，不可避免地走入歧途。劳动者地位下沉，用资本主义的办法对待劳动者。管是管住了，但劳动者失去了往日那样的劳动热情，失去了一个崭新社会应有的自由发展的内容。劳动重新成为负担，而不是生活的第一需要。不是爱说自由吗，这可是最大的不自由呢。失去了这个优点，就是财富增加（还是不断两极分化地发展着），人人活得很累，很压抑，人还是生产活动的奴隶，人还是财富的奴隶，优越性无从谈起。

干社会主义经济还是要有干社会主义经济的干法。“社会主义”这个定语，无非一是强调社会主义性质，二是强调社会主义办法。

社会主义经济的干法，归根结底，还是有计划、有管理的经济。……

如何管理经济，是手段的问题。手段不是本质。本质在所有制。社会主义公有制，决定了可以基本上做到有计划、有管理，资本主义私有制，决定了不能基本上做到有计划、有管理。这是一个根本区别。这个根本区别不能抹煞，抹煞了这个根本区别，就抹煞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界限。说资本主义也有计划，混淆二者的根本区别，是拿非本质的东西，取代本质的东西，是用折中主义，歪曲事物的本质。

社会主义经济可以运用市场经济的形式，在多大程度上、多大范围里运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而定，但有一条是肯定的，整个经济不是市场经济，市场不能包罗万象，市场不能决定一切。价值规律是个大学校，市场经济也是个大学校，我们要学习，要利用，要尊重，不然会犯错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今天，怎样搞市场经济，怎样与资本主义经济做买卖，苏维埃时期跟白区不是也可以吗？

市场不仅不是万能的，而且是有局限的，只能在特定的范围里起作用。越是宏观调控，越是综合平衡，越是社会整体效果，市场的局限性越明显。社会主义经济要考虑国民经济总量的平衡，国家经济结构的合理，国家生态环境的保护，甚至包括市场竞争导致的垄断等问题，这些，都需要国家运用宏观计划调控和必要的行政手段来干预。科学发展观所说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只有在社会主义经济条件下，能够真正做到，离开了社会主义这个方向，就没有这样的科学发展观可言。

……

不能忘记，在搞经济时，不仅是为了提高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还有一个巩固无产阶级**，推进社会主义事业，战胜资本主义的历史任务。如果我们忘记了这个大目标，那就会陷入脱离无产阶级政治的泥坑。在资本主义包围的现实条件下，这是很危险的，因而，也是从根本上违背劳动人民利益的。我们不能走资本主义发展的老路，更不能跟在资本主义后面爬行。必须赶超资产主义，必须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必须从生产率和生产量两个方面取得优势。社会主义经济不仅可以有计划、按比例，而且可以高速度，只要我们不头脑发热，违背规律，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优势充分表现出来。真正有水平的马列毛主义者，不会因为一个1958年，就趴下，只看错误，不看成绩，失去对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自信心。没有一点坚强的意志，没有一点气魄，是不会干成、干好社会主义的。

列宁说，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毛主席也一再强调，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这是深刻的经验之谈，千万不能忘记。我们搞经济，一定要政治挂帅，政治统领经济。发展经济，不但要快、要好，而且要方向正确。这和用空头政治干扰经济发展不是一回事。

正是因为我们在搞经济的时候，不能忘了政治。所以，我们社会主义的公有制经济是整个社会主义经济的主体，是主导，是纲，是火车头。社会主义经济能否体现出优越性，关键在这部分经济是否搞得好。公有制经济搞好了，方向不会错，整个社会主义制度就有了坚实可靠的基础，其它的经济成分就会顺应正确道路发展，对社会主义经济发挥积极的作用。说到底，就是社会主义带着资本主义走，而不是资本主义冲击社会主义，按照自发倾向走。

一句话，搞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优势很大，大有文章可作，可以写资本主义无论如何也写不出的漂亮的篇章。

这里，还要专门说到农业、农村、农民，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三农”问题。

在农村，同样，绝不能走自发资本主义的道路，而要走社会主义的道路。

……

小某村所代表的生产方式，是以落后的生产力为前提去拼个体劳力，是一家一户在狭小的土地上从事低效率的农业生产。这种劳动方式，和发达国家的农业生产劳动方式一对比，其落后性是再明显不过了，实际是一种注定要被当今时代淘汰的劳动方式（马克思用语是生产方式）。从生产关系上来说，从集体劳动倒退到个个体劳动，倒退到由家长领导、管理老婆孩子进行生产，这是搞了至少一两千年的落后生产关系。这块狭小土地的占有权，比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大田操作，不是进步，是后退。这样一种软弱的生产方式，能适应当今时代的历史要求吗？当然不能。从当今时代、从历史发展来看，这种生产方式，是注定要灭亡的生产方式，是没有任何前途的生产方式，是一种倒退的、反动的生产方式。这种狭小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只会带来小农的自私心理的膨胀。

……

要懂中国历史，首先要懂中国农民。中国的伟大，中国古代的灿烂文化、辉煌历史，是和中国农民的贡献分不开的。就是中国近代以来的反抗斗争，直至最后胜利，也主要是靠中国农民的双肩扛起来的。中国历史的点点滴滴，每一句，每一笔，都可以说是用农民的血汗写出的。

但是，直到今天，“三农”还是一个头等的大问题。

出路在哪里？这要认真探讨。

毛主席说过，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这个意见是马克思主义的。其实，这就是讲了一个生产力的问题、生产率的问题。

有的同志不赞成某某村道路，但是，他们主张回到过去生产队集体耕作的劳动方式，以为那才社会主义生产方式。我不这样看。这些同志没有注意那种形式并不是一种以机械化的生产力为基础的生产方式。那是在落后的生产力的情况下，因为先搞了集体化，而不得不采取的生产方式。现在机械化生产能力有了大的发展，生产率提高就不必依赖生产队集体耕作，化农为工，成为可能。

……

毛主席和列宁一样，讲过先合作化、集体化再机械化的道理，强调那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特定选择。现在，许多人只从所有制形式看问题，只是抓着过去实行的集体占有土地、集体劳动的生产方式不放，而撇开了生产力、生产率，这是不符合马列毛主义的，也是不可能根本解决“三农”问题的。

其实，从生产力的角度看问题，有几点很清楚。

第一、农村土地流转，是一个必然现象。只有当一个农民可以经营一大片土地时，农业的生产力、生产率才算最终提高了起来。这才能参与市场竞争，才有出路。所以，不能把土地流转只看成所有制向私有化的变动，老盯着是集体占有还是私有，而看不到在生产力发展上的历史必然性。土地流转还有个向国有化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大农业流转的大方向的问题，从所有制上说，就是从集体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发展、转化的问题，就是社会主义农业经济进一步发展、进一步完善、进一步提升的问题。

第二、提高农业生产力、生产率，农村人口必然发生过剩，必然要向工业或服务行业转化，这就要有乡镇企业和服务行业的发展。富有的农村，实际都是走了这条道路。无工不富，是真理。

第三、这个过程，显然会和农村城镇化、农业工业化、城乡一体化相统一。农民工的出现正反映了这一历史趋势，只是，是在自发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且没有和乡镇企业的发展结合起来。但是，这个大趋势反映了历史的必然。

如何顺应这一历史规律，从理论上搞清楚，从政策上给予指导和帮助，这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新课题。

就所有制形式而言，农村集体所有制经济形式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一种形式，但是，还是较低层次的公有制形式，过渡阶段的公有制形式。究竟怎样的公有制形式更能适合生产力发展的要求，要靠政府指导、支持，靠经济学家提供参考意见，但最终还是要靠农民自己创造。

……

中国这样大，各地发展极不平衡，简单地硬性地规定都必须怎样作，很可能会不符合一些地方的实际。但是，明确一些解决“三农”问题的基本原则、基本理论、基本方向，还是非常必要的。这里探讨的正是这样的问题。

工业离不开农业，农业离不开工业。工农业都是社会主义经济的有机组成部份，工人、农民都是国家的主人。工业的巨大发展必然带动农业，带动城镇企业，城市的发展必然会和农村、农民的生活变动相统一。社会主义完全有条件统筹安排这个全局的发展计划，说到底，还是要靠社会主义的优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