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1450”。
笑了。冷笑。不是对我自己,而是对他们的嘴脸。
我不过写几段话,提醒人们别忘了那面旗帜,别忘了曾经的路,别忘了今天还有人忍受着寒冷与饥饿。他们便嚷嚷开来:这是打着旗子唱反调!这是“1450”的伎俩!——说得倒像模像样,仿佛只要扣上一个罪名,就能替他们洗清一身的脏水。
然而,谁在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么?我手里写的字句,赤裸裸,直白白,全是为了底层人的呼声。哪怕词句粗糙,哪怕言辞激烈,那也是血与泪的回音。可他们呢?那些打着“正统”名号,却日日夜夜掏空旗帜骨髓,把芸芸众生当作噪音,把真话当作威胁的人,才是真正的反旗者。
一
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是“1450”,倒让我想起旧社会的“妖言惑众”。那时候,只要有人敢喊一声“要救国”,敢揭一揭压迫者的丑陋,立刻便有人跳出来骂:“哟,这是假仁义,真捣乱!”一顶帽子扣下去,多少热血青年被淹没。
今天换了名字罢了。“1450”就是他们的新帽子。谁要是敢说两句不合他们心意的话,谁要是敢揭开遮羞布,他们就急忙递上一顶帽子,像当年地主老财拿着鞭子。
而我笑的是,这些人口里骂着“打着旗子唱反调”,心里却正是怕那面旗子。怕它一旦再次迎风招展,便照见他们的丑态。
二
我记得鲁迅先生说过,吃人的礼教要用笔杆子戳穿。现在同样,吃人的话术,也得逐字逐句剖开。
他们说我是假旗帜。可请问:谁在真心为工人说话?谁在真心为农人落泪?谁在真心为普通人的未来呐喊?是我。是无数还在底层挣扎的人。不是他们。
他们说我是假宣传。那我倒要问,他们口中所谓的“真”,是什么?是饭桌上的“和谐”,还是权力场上的“稳妥”?他们的“真”,只不过是稳固他们自己的日子,不要人民的呐喊扰乱耳根。
于是乎,一旦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他们就慌张。慌张就要找替罪羊。找不到敌人,就自造一个敌人,起个名:“1450”。
三
我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网军,我也不拿钱。我的文章写得多半粗糙,不合时宜,甚至显得愚直。但它们有一点——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那些看不见的身影。
你说我是“1450”,那好。我倒想看看,你手里有没有证据?没有。那你为什么要骂?因为你怕。怕人们听见了真话,怕人们忆起了那面旗帜。
他们把旗帜看作“反旗”,那可真是滑稽。难道旗帜已经不能提,只能挂在博物馆里做装饰?难道人们的信念,只能留在纸面上,不能活在人心里?
如果真是如此,那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不正是他们自己?
四
我写这些文字,不是为了辩解,而是为了指出他们的卑劣。
你说我是“1450”,好像一句咒语,能把我打下去。可你忘了,这帽子越戴越多,反倒显得你心虚。
鲁迅先生骂“吃人的人”,不是为了与他们争个高低,而是要告诉旁人:看,这就是吃人的嘴脸。今天我写这篇文章,也一样。不是要争你一句输赢,而是要让同志们看到:这帮人口口声声挂着“旗帜”,其实最怕真旗帜飘扬。
他们怕旗帜照见他们的嘴脸,怕芸芸众生问一句:你们的日子过得滋润了,我们呢?
五
我愿意被骂。真的。因为被他们骂,恰恰说明我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假如有一天,我也变得温顺乖巧,写的文章只剩下歌功颂德,只剩下讨巧的圆滑,那时他们也许会给我几句好话。可那时,我就不是我了。
“1450”算什么?顶多是一只苍蝇,嗡嗡在耳边。可我知道,在底层的街头巷尾,真正的工人、农人,根本不会在乎这几个数字。他们只在乎明天的生活有没有出路。
所以,我宁可被骂“1450”,也不要被赞“好同志”。被赞的那一刻,往往就是你背叛初心的那一刻。
六
有些人说,我这样写,太危险。可我觉得,真正危险的,不是说真话的人,而是人人噤声的时候。那时候,天下才真正没救。
鲁迅曾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我并不觉得绝望。只要有人还在骂我“1450”,就说明我还没被同化。只要有人还在愤怒,就说明这片土地还没有死去。
他们的帽子不过是遮羞布。终有一天,会被风吹落。那时,他们的真面目,会比今天更丑陋。
七
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轻松。原来“1450”也好,“打着旗子唱反调”也好,都只是他们的口头禅。像旧社会的“异端”,像皮影戏里的鬼脸,都一个套路。
真正要紧的,不是他们骂什么,而是我们要走的路。
我知道这条路难走。前面有泥泞,有荆棘,还有黑夜。可我仍要走。因为这是芸芸众生的路,这是旗帜该飘扬的路。
我愿做一个被骂的写字匠,胜过做一个被夸的哑巴。
于是,他们可以继续骂我。
继续骂吧!越骂,我越清醒。
越骂,我越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倘若有一天,他们终于不再骂我了,那才是最可怕的——那说明我已经和他们同流合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