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谈论“以太坊的后代”时,这个问题其实藏着两层含义:一是技术上直接分叉的“子链”,它们从以太坊的代码中诞生,共享着相似的基因;二是受以太坊启发、在理念或架构上继承其衣钵的“竞争者”,它们试图解决以太坊的痛点,却又在各自的道路上探索,要回答“以太坊的后代有多少人”,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以太坊的“生态家族”究竟有多庞大?

以太坊的“直系后代”,首先要提的是以太坊经典(Ethereum Classic, ETC),2016年,The DAO事件引发社区分裂:一部分人主张通过硬分叉回滚交易,恢复被盗资金;另一部分人则坚持“代码即法律”,认为区块链不可篡改的特性不应被妥协,支持回滚的群体形成了新的以太坊(ETH),而坚持原链的群体则保留了以太坊的经典代码,诞生了ETC,这是以太坊最直接、最著名的“分叉后代”,至今仍活跃在区块链领域,市值一度位列前二十。
除了ETC,以太坊还经历过多次“硬分叉”,但这些更多是协议升级(如拜占庭君士坦丁堡分叉,优化网络性能),而非独立的“后代链”,真正算作“分叉后代”的,是一些基于以太坊代码修改后独立运行的链——比如早期的以太坊零(Ethereum Zero)、以太坊原子(Ethereum Atomic)等,它们大多因社区支持度低、技术创新不足而逐渐消失,如同生态中的“短暂过客”。
据统计,直接从以太坊代码分叉的链有数十条,但真正存活下来并具备一定影响力的,除ETC外寥寥无几,它们像以太坊的“影子”,共享着最初的基因,却难以复制以太坊的生态活力。
如果说分叉链是“旁系亲属”,那么Layer2(二层网络)则是以太坊最正统、最核心的“直系后代”,以太坊的痛点在于TPS低(主网约15-30笔/秒)、Gas费高,而Layer2通过在底层(Layer1)之上构建计算层,将交易处理转移到链下,再批量提交到主网,既能提升性能,又能保持安全性。

Layer2已成为以太坊生态最活跃的领域,涌现出众多“明星后代”:
据L2BEAT数据,截至2024年,以太坊Layer2的总锁仓价值已超过300亿美元,占整个以太坊生态的近20%,这些Layer2链如同以太坊的“子生态”,不仅继承了以太坊的安全性和去中心化理念,更通过技术创新解决了其核心瓶颈,成为以太坊“扩容版图”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除了Layer2,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分支”——EVM兼容链,它们虽然不是以太坊的直接分叉,但完全兼容以太坊虚拟机(EVM),意味着在以太坊上开发的应用可以无缝迁移到这些链上,开发者无需重新学习工具和语言。
EVM兼容链的出现,本质上是“以太坊生态的外溢”,开发者希望在保持开发便利性的同时,获得更低的Gas费和更高的TPS,于是催生了这条“赛道”:

还有Moonbeam、Moonriver等“跨链EVM”,以及Elrond(现MultiversX)、Near等部分兼容EVM的公链,据统计,全球目前有超过50条EVM兼容链,总锁仓价值超过1000亿美元,用户数以亿计,它们像以太坊的“远房亲戚”,共享着“EVM”这一语言,却各自构建了独立的生态体系,甚至与以太坊形成竞争关系。
除了技术层面的“后代”,以太坊还有一群“精神后代”——那些在理念上继承以太坊愿景的公链和项目,以太坊的初心是“世界计算机”,即通过区块链技术实现可编程、去中心化的价值互联网,让任何人都能构建和运行应用。
这一理念吸引了无数追随者:
这些“精神后代”或许技术上与以太坊无关,但它们共同推动了区块链从“数字货币”向“价值互联网”的演进,延续了以太坊的“去中心化”与“开放”精神。
回到最初的问题:“以太坊的后代有多少人?”如果我们将“人”理解为“用户、开发者、项目方”,那么答案是:数以亿计,以太坊的“家族”早已不是单一的链,而是一个包含Layer2、EVM兼容链、竞争公链、以及无数应用在内的庞大生态。
从ETC到Layer2,从EVM兼容链到Solana、Polkadot,以太坊的“后代”们有的直接继承其代码,有的共享其理念,有的则在竞争中推动其进化,它们共同构成了区块链世界的“多样性”,也让以太坊的“世界计算机”愿景,一步步从理想走向现实。